他乡客

脑洞搬运工。

对关祖和阿金的一点想法

都是适合见血的。
漂亮又精致,由糖衣包裹着的恶意浇灌长大,知爱恨而不识善恶,晦暗中又可得亮光丝缕,还不算无可救药。

——没有人,没有人想去拯救。合该坠入深渊,开出艳丽的花儿。花瓣是馨香的,柔软地抱着你,吮吸出血肉填着那皮囊,美得不可方物。
愈发空虚。

是枪支是钞票是冷艳又热情的同伙,是卸去伪装时弯起的眼尾是戴上面具时上扬的唇角。

是冥冥之中注定不该发生的相遇。是吻是拥抱是赤色的交媾。

是爱。
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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