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乡客

脑洞搬运工。

一个阿孝终于把弟弟睡了的脑洞

在床上被欺负哭的阿仁吧。有点软,有点崩溃,哽咽着从先生喊到阿孝,最终受不了地嘶哑着叫哥哥,死死圈着男人的背脊,下巴抵在他肩头上,卡的骨头都隐隐作痛。
眼里蓄着泪,滚落的却只有汗水。视野晦暗不清,却执着不肯闭上眼睛。越过与自己抵死缠绵的兄长,看见了黑暗中流动的空气,看见了华美的吊灯,看见了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,看见了藤蔓自脚下升起箍住身体,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它拖入无间。
要什么伦理亲情,管什么黑白善恶,想什么温存背叛。
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殊途不同归,不死不休。却偏偏命运拐了弯,骨子里淌着那一半相同的血绵延成红线,以命相缠。

那一刻极乐中阿仁再分明不过知晓了这处无间,谁都逃不过。
他终于流下泪来,闭上眼睛,依偎在阿孝怀里模模糊糊叫着哥哥。


救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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